我睁开眼瞪他。
他靠着椅背，神sE看起来b刚才放松了一些，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
「开玩笑的。」
「不好笑。」
我又把头转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车里重新安静下来，我看着玻璃上模糊的倒影。
姜万言坐在旁边，距离不远不近，明明我们中间还隔着一点空隙，我却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存在。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前阵子还每天都能见到的人，现在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边，我却觉得有些舍不得。
如果他真的不回来了呢？如果今天之後，我们真的再也不会见面了呢？
我侧过脸偷偷看他，他正低着头看手机，眉眼间仍有藏不住的疲惫。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忽然抬起眼，往我这看来：「怎麽这样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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