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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席夜琛回到家时，顾澜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满了报纸和网页截图。
她没哭，只是静静地抬头看着他：「你知道外面都在说什麽吗？」
席夜琛沉默几秒，走过去想拿掉那些报纸。
「不用看这些——」
顾澜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微颤：「他们说我是你事业的灾星，说我让你失去合作、失去信誉。夜琛，我是不是……真的拖累了你？」
「别再说这种话。」他语气低哑，几乎带着一丝怒意，「顾澜，外界怎麽说我不在乎，但你如果怀疑自己，那才是他们赢了。」
顾澜的眼眶泛红：「可这一切都因我而起……沈芷找过我，她的话让我动摇，也许她早就知道我会这样。」
席夜琛伸手搂住她，低声道：「不，是她设的局。你只是被卷进来。」
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几乎听不见：「那她想要的，是你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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