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摇头：「我不知道。只是，她提到了一个名字……林意。」
这个名字，让席夜琛的瞳孔一缩。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开口：「那是我很早以前的事。」
顾澜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苦涩：「但她是你Ai过的人，对吗？」
席夜琛没有回答。沉默，就是最真实的答案。
那一瞬间，顾澜感觉到x口一阵刺痛。她以为，过去已经不重要，可原来，有些人永远留在某个角落，挥之不去。
她苦笑：「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远都只是替代品？」
席夜琛上前一步，伸手搂住她，语气带着克制的低沉：「顾澜，别乱想。我娶你，不是责任，更不是替代。她的事，早就结束了。」
「可是她提到的‘责任’，到底是什麽？」顾澜直视着他，眼神有些红。
席夜琛闭了闭眼，像是在压抑什麽：「有些事，等时机到了，我会亲口告诉你。现在，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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