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态度，又隐隐将了沈墨深一军。
沈墨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被忤逆後奇异的兴味？他没有再继续施压，只是将平板放回桌上。
「调查的事情，你们公司内部处理。」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至於项目，我需要的是结果。下次提案，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来历不明的创意引发争议。」
他没有接受她的退出，也没有明确表示支持，只是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指令。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魏紫婷几乎虚脱地靠在办公桌上，後背已被冷汗浸Sh。刚才的镇定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看到一条几分钟前来自秦磊的未读讯息：
「紫婷，抱歉刚才在开会。沈墨深是我舅舅的儿子，我表哥。他是不是去找你了？关於那个匿名帖，我完全不知情，也绝非我所为。如果需要，我可以出面为你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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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
魏紫婷看着那两个字，一时间五味杂陈。所以，沈墨深之前的种种刁难、今天的兴师问罪，里面是否夹杂了对她这个「可能带坏他表弟」的nV人的偏见和试探？
她回想「无妄」卦的爻辞，其中六三爻曰：「无妄之灾，或系之牛，行人之得，邑人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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