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寒没回答，只是注视着她的神情，那双黑眸里藏着锐利的怀疑。
「我查到，江氏收购婉氏资产的过程里，有人动了手脚。」
婉凝心中一寒。她从小听父亲说过，婉氏企业破产後，一切都像被人设计好了一样——但她从未想过，那背後可能与江夜寒有关。
「你怀疑我父亲的事，跟你有关？」她语气颤抖。
江夜寒的下巴线条紧绷，「我怀疑的，是我父亲。」
空气瞬间凝固。
他们之间，隔着两代人的仇与恩。
江夜寒低声道：「如果真是我父亲害了你家……我会亲自查清楚，也会给你交代。」
婉凝心里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我们之间呢？若真相揭晓，你还能Ai我吗？」
江夜寒沉默许久，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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