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嘴角溢出,尤鱼咽了下去,和那时一样。真正要死的时候,大脑的自我保护下,人反而是察觉不到疼的。现在,他只是在做一个重演,他是这个世界的神,可关于他自己,神是无可奈何的。
刀是真的没入皮肉,心口很疼,全身都很疼。
尤鱼惨白着一张脸,对着虚空某处问:“这个重演你喜欢吗?”
房间里只有碎片坠落的声音。
尤鱼嘴角血迹干了又有新的覆了上来,浓重的血腥味堵在嗓子眼几乎是叫人窒息的,就在他以为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时候,碎片的尽头,一个身影朝他款款走来,耀眼的银发几乎和虚空的白色融为了一体。
尤鱼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嘴角微不可查提起,有些人的喜好还真是一样很好猜。
那人很快走近,却不是那张看了就会让他心跳加快的脸。金边眼镜挂在板正的脸上,搭配他一头的银发,只剩下违和。
“原来真是你。”尤鱼敛起眸子,不太客气得评价了一句,“演技真差。”
花舟摘下金边眼镜,随手丢在一旁,修长的手指无意擦过尤鱼嘴边,一抹鲜红留在指尖。他低头看了眼,将那抹红色送进齿尖。
“我的鱼,还没说,欢迎回来。”花舟咬着手指咕哝说着。
“什么?”尤鱼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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