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舟心里自顾自熨帖妥当,就见尤鱼把他兜里、腰上藏的文具、防具什么都翻了出来,踹进了自己包里。

        不是……的吗?

        花舟心里空了一瞬,而后又觉恼怒,可是尤鱼已经走远,搜刮起下一个人。

        土匪进村似的一通扫荡,每个人手里能物化外显的文具基本被尤鱼掏光。当走到嘉能身边的时候,尤鱼意思走走过场,没想到竟然在他身上翻到个救命的文具。

        小傻子有救命文具不用,做什么放任腿坏成那副样子。

        嘉能一见他这副表情就懂他在问什么。他们大佬是不懂的,只要还剩一口气,他死也不会用文具的,万一就有转机了呢,这不就等到大佬给他治好了腿。

        就是大佬,看在他这么清贫的份上,能放过他吗?

        遗憾的是,尤鱼听不到他心里的呐喊,一点也没手软将文具塞进了口袋。

        龙凤胎的哥哥,尤鱼故意留到最后一个。

        哥哥说的那些故事,一些细节上他还是有些在意。他总觉得哥哥那天的自信背后故意隐藏了什么。

        全身搜下来尤鱼确实没有搜到什么留影机,倒是找到了一张素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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