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之前,这个时间他早就往返山路八百回,哪像现在连下车都不利索。

        就委屈!

        骂归骂,乖要照装,尤鱼抄起喇叭对着院长,委委屈屈:“院长,我想第一个进医院,想为院长分忧解难。”

        其他奋力向外挤的同学不是一星半点的嫌弃:“……你脑子有病吧。”

        然而他们都没意识到院长在实习生一事上根本毫无原则,二话不说,手闸一拉,油门一踩,“哄”得一声,大巴就朝医院大门冲了进去。

        莲言莲语的尤同学弯道超车,率先进入考场。

        看笑话的同学咳了咳嗓子眼里跑出来的血腥味:......

        一眼看去,医院的规模不小,黑白灰棋格式的立面的高楼成排成排的,看得人晕眼。尤鱼不紧不慢从车上下来,脚还没站稳,便被院长一个拉搡猛得拽到一边:“我亲爱的实习生们都到我这里来,在进入住院部之前,有些事我要交代......”

        尤鱼走路都是带喘的,根本经不住这种大力动作,当时就不适地猛咳了起来,夕阳的余温下,他的脸色像是糊了层黄表纸一般,半点不见血色,看起来就能这么去了,院长话说到一半不得不停下等他缓过气来。

        “要交代什么?搞快点。”一道没什么人情味的声音横插了进来。

        说话的是个气质内秀的男生,他带着幅厚底眼镜,轮廓清冷,一副标准的学霸脸。这人从传送到考场附近就和他们分道扬镳,想来能摸上来该是有些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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