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学霸把缰绳在手中绕了两圈,确定驴子跑不了,就没再看尤鱼,用空着的一手翻了翻本子问:“你刚刚说给了你十五天的时间,请问截止到现在,过去多少天了?”
问题一抛,不少人眼里都闪过诧异,他们潜意识里都认为这个15天是给他们完成任务的期限。
还算不是个全傻的,可是那又怎样,该记得仇还是要记的。尤鱼气哼哼踹了他一脚。
耿直学霸不避不闪,把驴子往自己身边又拉了拉。
“唔,我记得过去有七八天的样子吧。”院长回说。
耿直学霸严谨地还待确认到底是七还是八,一声不合时宜的、带着撕裂的声音突然横插了进来。
“我们都是培养皿里的虫子,他们是监视者,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可悲的帮工,你们也是虫子,哈哈哈哈。”
尤鱼没甚力气得抬了抬帽子看向声音方向,靠近围墙的草地上,两个护工打扮的人,架着一个疯狂挣扎的女人神色匆匆往身后的建筑楼里拉去,说出那番话的正是那个女人。
那是谁?病人吗?
尤鱼揉了揉突然刺痛的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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