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随意擦了擦脸上被溅到的血点,又在刀疤脸的手腕上翻了翻,最后像是没找自己想要的,对着刀疤脸又狠狠踹了一脚。

        “时间不多了,不如我们暂时结盟吧。”一个顶着头羊毛卷的男生像个没事人一样主动站了出来。

        这话一出,在他周身顷刻就空出一步见方的空地,围着他的人面上具是防备和猜疑。

        众所周知,进了考场大家就是竞争关系,好友间的自相残杀不计其数,更何况还有刚刚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进到考场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羊毛卷耸了耸肩。

        “提出结盟你总得拿出点信任吧?”绿毛扣着指甲缝里的血迹,眼睛扫向他的手腕,“比如文具什么的。”

        绿毛这话说得无耻,甚至可以说就摆明了不想合作。

        谁让他们几十个考场下来都不定能触发一个文具,况且就算运气好得到一两个,自己留着保命都舍不得,又怎么可能无私共享出来。

        卷毛下的三角眼眯了眯,面上不见生气,他指了指朝南的露台:“那不是有个现成的。”

        其他人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隔着水泥的隔断墙,露台的角落,一个男生正趴在矮腿的胖驴子背上打盹,男生有些削痩,带着一顶大大的黄色渔夫帽,大得几乎将他整个脸都遮了去,恹恹的,显得病气十足,看起来没甚威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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