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脸颊通红微肿,看着都疼,身下的性器却硬着,显示其主人的兴奋。
谢秋池急促地喘了两下:“因为贱狗在主人面前扇自己……所以才硬了……”
“喔……原来你是只喜欢犯贱的骚狗。”穆柘道,又问,“狗穴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了,主人。”因为穆柘要求他保持随时可以使用的状态,所以他已经习惯了先做清理。
“这么迫不及待?”穆柘揪了一下他的乳头,又在上面来回地揉搓,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想挨操了吧,贱狗?”
谢秋池愣了一下:“主人要……”
他没有说完,穆柘挑眉看他:“怎么?”
“主人要操贱狗吗?”
他说得又低又快,像蜻蜓掠过水面一样,穆柘要不联系前后文都听不清,他有些惊讶:“你不接受10?”
“不是的,”谢秋池犹豫地摇头,“贱狗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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