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
假阳具很仿真,上面连凸起的青筋都有,谢秋池抽插的时候差点产生了自己真的在被操的错觉,有几次擦过前列腺,刺激得他整个人都有点抖。
他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但穆柘偏偏喜欢听他呻吟,一见他咬嘴唇就会把手伸进他嘴里玩儿他的舌头,呻吟就从唇间溢出来,压都压不住。
几次过后谢秋池就明白了穆柘的用意,也不再试图压抑,穆柘便转而去揪他的乳头玩,时不时拍拍他的脸:“用力点插,不想射吗?那就一个月都别射了。”
谢秋池绷直了腿,连脚趾都蜷到了一起,可是不管怎么插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他就是射不出来,只能仰着头求穆柘:“主人,求您、求您踩踩贱狗吧……”
“踩你哪儿啊?”穆柘用力揉着他的胸,一路按下去,一边问,“踩这儿?踩这儿?还是这儿?”
手滑倒要紧地方的时候偏偏停了。
谢秋池难耐地呻吟了一声,想拿自己的性器去蹭穆柘的手,还好中途回过神来强行制止了自己,憋得眼角通红:“求主人踩贱狗的鸡巴。”
穆柘这才把脚放到他挺立的性器上,摩擦了几下,脚趾在龟头上恶意刺戳着。
谢秋池叫的声音顿时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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