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一出球场穆柘就发来了短信——他早就看到了吗?
谢秋池将头埋在衣服里,挡住自己的表情,艰难解释:“贱狗只是经过的时候刚好……”
“场场都刚好?”
“……”
穆柘有些莫名其妙,抬脚踢他:“又他爹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他踢得不重,但谢秋池却颤了一下。
“对不起主人,贱狗以后不敢了。”
穆柘“啧”了一声:“抬头,看我。”
谢秋池顿了一下,抬起头来,这回眼眶倒是没红,可脸上那表情,跟哭也差不离了。
穆柘无语:“你想什么呢?嗯?道的哪门子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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