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穆柘估摸着今天跪的时间有点久了,就让他坐回软垫上去——还是大张着腿的姿势。
电视里还是广告,穆柘无聊,从谢秋池的小腿一点点踩上去,一直踩到大腿根,又用脚趾玩着他一直没有软下去的性器,忽然问道:“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谢秋池其实觉得自己今天表现依然差劲,没想到还有奖励,想了会儿才斟酌道:“贱狗能要主人换下来的衣服吗?洗干净还给主人。”
穆柘把放在一边打算洗的衣服扔给他:“今天不准射。”
“是,主人。”
性器硬得难受,但谢秋池抱着穆柘的衣服,偷偷闻了几口,还是露出个笑来。
“好闻吗?”穆柘瞥见他的动作,打趣道。
“好闻,主人的味道最好闻。”
“我发觉你一犯了什么错,就会溜须拍马了,平时屁都放不出来一个。”穆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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