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惨。”
“谁让他要招惹他们呢?活该,自己不掂量掂量自己轻重。”
“但这也欺负得够久了吧,我看他也挺可怜的。”
发这句话的是崔胜奇,他不是很看得惯肖轻那一伙人猖狂的架势,有感而发。
刚才说活该的熊毅忍不住冷哼一声,瞥了眼背脊挺得笔直的谢秋池,手指动得飞快:“我劝你还是收收好你的同情心,别去掺和。”
三个人的交流没有显露出分毫痕迹,谢秋池却突然合上了书。
这动静吓了几人一跳,都有些心虚,还是熊毅最先反应过来,骂骂咧咧的:“干吗呢你,在外头屁都不敢放一个,回寝室来给谁找不痛快呢?”
谢秋池根本就没有和别人计较的心思,他随手收拾好桌子,把书码得整整齐齐的,又从储物柜里翻出一个黑色带锁的盒子装进包里,谁也没看,就那么拎着包走出了寝室。
他看不下去书当然不是因为那三个人,他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怎么议论自己的。
书上的墨字飘忽不定就是不进脑子,纯粹是因为关于那个人的画面不停地在脑子里切换个没完,再这么下去,他可能又要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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