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尹和仲虺坐在床边,太丁手足无措的站着。
“说,你可知道滥杀轻命,是一位君王犯的多大罪?”
成汤愤怒的骂问着太丁,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太丁低头劝道:“父王,儿臣知错了,一定改正,一定改!您先消消火,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成汤咳了两下,喘息又说道:“你呀,真让孤多操心。性子也不改改,大商的千秋之业,岂可儿戏为之?多上点心吧……”
“父王教训的是,儿臣谨记教诲,绝不轻忘。”
“记得最好!”成汤不满的说。
他又转头回伊尹:“伊老,您看这三人?”
然后又将众位榻前臣子一一用眼神询问了一遍。
“王上,十八年前亲眼所见之事绝不有假,再说纵然有幸,那也不是十八岁,而是四十有余!”伊尹回答说。
义伯也道:“想来定是为了慕名或纪念而取的同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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