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妹突然意识到他们都有阿爹,只有自己没有。
她是跑回家的,到家时,阿娘正在晾药草,她哭着质问她“我阿爹在哪里?”
阿娘没有说话,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回过头看着女儿,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走进黑漆漆的内屋,任由儿子在院子里哭闹着要阿爹,直至昏厥在院子里。
当蛊妹慢慢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家的床铺上,被子散发着淡淡的药草味。透过紧闭的门透露出来的淡淡的火光,他隐约看见阿红的爹娘跪在我家门口的青石上,似乎正在哀求着什么,而阿娘只是在门边默默地用脚将石穴里的药草研磨成粉末,她衣服上的饰品发出好听的铃声。
生病是常事,作为寨子里唯一的大夫,阿娘在村子里有极高的声望,但她记忆里的阿娘对待来求医的人大都是极好的,像这种情景我还是第一次见。
突然阿娘开口道“辛梓,记住,你不是野孩子!”然后起身,打开外屋的门,让阿旺叔进来感激涕零地取了药。
蛊妹似懂非懂的听了阿娘的话,反正是从那次开始,再也没有过孩子叫他是野孩子。
而姊也在这片山区小村里,在阿娘的呵护下,如同一棵小梓树平静的长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stwang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