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栀看着那个已经脏了的座位,“烧了吧,脏东西,碰了会有传染病。”

        又是两个小厮将那上好的金丝木椅子给搬下去,直接在院门外烧了。

        “泠栀,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樾咬着牙问道。

        “同样的问题问两遍,你不累,我还累,来人去把我娘家带来的紫檀木椅子抬到院子里。”泠栀玉指轻点了几下三个小娘,还有林樾,“他们四个,提到院子里。”

        泠栀不管林樾在后面如何谩骂,自己悠然地去到院子里,院子还算大,下人很有眼力地端上各色茶点。

        因为只有一个椅子,林樾阴着脸出来的时候,也只能站到一边。

        “泠栀,一家之中主君为大,你敢让我站着你却坐着,这就是你相府嫡女的规矩吗?”

        不用泠栀解释,一个眼神阿言就知道,“侯爷,这是当今陛下独赐给大娘子的嫁妆,曾言只有大娘子可以坐,绕是侯爷是主君,也不能违逆了圣上的圣谕。”

        “你……”

        还不带林樾说完,阿言又补充道:“然则此乃圣上独赐,其它椅子又怎可与其相提并论,所以劳烦侯爷,站着。”

        阿言也是个聪明胆大的,只不过原主太软弱,阿言没法替她出头,若是阿言强出了头,早早就被林樾打卖出去了,那样便没法护着原主了。

        泠栀细细品了一口茶,“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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