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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末,徐弘川一身夜行衣,轻车熟路地潜入溶月屋里。
他心里还醋着白日的事,望着她娇憨的睡颜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酸溜溜地自言自语:“你究竟在等谁?”
溶月沉沉地睡着,睡颜如婴儿般无邪。
他轻轻抚m0着她的脸颊,委屈地轻声抱怨:“见了我就跑,一句话也不肯听我说……溶儿,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掌心的肌肤滑腻如脂,却不如两年前那样圆润,连他掌心都填不满。
徐弘川心生无限怜惜,端详着下巴尖尖的小脸蛋,哑声说道:“溶儿,你受苦了……怪不得那样恨我……我没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
徐弘川捧着她的脸颊瞧了她一会,然后起身在屋里四处仔仔细细地查看。
他先翻了翻她的针线笸箩,她之前好像绣一个香囊或是荷包,他先前只瞥了一眼,之后也没怎么注意,今日那香囊却不见了。
徐弘川意味深长地瞥了床榻一眼——她把绣好的香囊送了人!
送给了谁?是不是送给了那个野汉子?
他又翻了翻梳妆台上的匣子,果然在一只小匣里头翻出两封信,上头也没有落款,写的都是寄相思的情诗,字迹方正清秀,笔触有力,瞧着好像在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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