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拿出银针,一针针扎在乔琳的腿上,想起刚才她笑得那样开怀,面对自己却一个笑脸也没有。

        两年前,她一见着自己便露出甜甜的笑容,娇滴滴地唤他“越哥哥”,他那时心里美的呀……

        齐越瞥了瞥乔琳低垂的杏眼,差点就脱口问她,钟大人到底说了什么,让她乐成那样?

        他扎下一针,又抬头望了望娇憨的小脸,玩笑似的问道:“你日日跑到钟家去,难道钟家是有俊俏郎君不成?”

        乔琳浅笑着说:“钟夫人邀我去的,正好也能与先生说说话。那位钟夫人慈祥和气,礼数又周到。她邀我在她家用晚膳,盛情难却,我想着反正回来也是自己一人用饭,在那儿用一些也无妨。”

        齐越想起来,他刚才瞥见桌案上多了个字帖,上面的字棱角分明,分明是男子的字。

        他故作轻松地问道:“那字帖是哪来的?看着不像乔娘子的字。”

        “哦,那字帖是钟大人的。先生说我的字缺些力道,软绵绵的,正好钟大人的字写得好,用先生的话说是筋骨分明,钟大人便送了个字帖给我,让我跟着学学。

        钟彦?

        齐越拿着银针的手不由得一顿,他见过几次钟彦,身长玉立,眉清目秀,并且——至今还未有婚配。

        齐越的心沉了沉,想起听迎春告诉他,乔琳每次去钟家,钟夫人都会送她不少nV孩家用的物件,瞧她这副热情的态度,怕是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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