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罗谢公爵在我七岁那年因病去世,那年的初冬,温莎公爵带回了比我小三岁的私生子。”

        寻面露嘲讽:“希望那真是他亲儿子吧。温莎家族代代近亲而婚,难有后代,我也是在他们婚后第五年才怀上的。”

        很少看见寻如此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卡卡瓦夏想。寻生理学上的家人太过可恶,逼得他不得不扮演自己讨厌的模样。

        卡卡瓦夏眼中闪过几分心疼,更多的是钦佩。

        即使顶着天大的压力也要实现计划,他不该怜悯,而要为对方喝彩才对。

        “卡卡瓦夏,在进门前你的表情也不是很好,遇到了什么吗?”寻又缓和了语气问。

        许是受到谈心氛围的感染,卡卡瓦夏说出了那些奴隶的话。

        寻长长叹气。

        寻又拿过报纸,让卡卡瓦夏看其中内容。

        “我放的火即将点燃战争。”寻说,仿佛报纸上被无限辱骂的人不是他。

        好像还真不是,他们骂的是杀人放火的乔治·温莎,和解放奴隶的寻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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