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掉吧。”后腰被按住,詹知被迫紧贴向他,骤然冷掉的声线让她心跳慌乱。

        他一直都这样,表面温和其实内里凉薄又冷漠,詹知怵他怵得厉害,也就是今天、刚才,因为他这不同于常的表现才昏了头,用斥责的语气说出那句话。

        现在,她才后知后觉软下去:“我不想……”

        “那你要怎样呢?”段钰濡掀起眼皮,露出无奈的表情,浅灰的瞳仁却缩成圆孔,冰冷一片,“我不是在和你打商量啊。”

        “我……”

        “什么都不肯做,拒绝又不能完全拒绝我,知知,你觉得我真的这么好说话吗?还是在你眼里我是个慈善家?”

        手掌沿着t恤下摆探进去,后腰窝被紧贴,冰凉的触感把nV孩温热的身T弄得颤抖。

        为什么他身上总这么冷?

        詹知难堪地别开脸,因为他的话气愤羞恼,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一开始想得很好,不会当了B1a0子又立牌坊。现在呢?这幅别扭难看的样子她自己都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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