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知往前一步,他瞳孔骤缩立刻后退,冷汗从额角流下脸侧,颌骨机械紊乱cH0U搐起来,像被人拔了舌头一样说不出话。
但詹知可不认为段钰濡会拔他的舌头,那也太……血腥了点。
“他咋了,怎么跟磕了一样?”成妍扒拉她的袖子,从后边儿和她咬耳朵。
詹知摇头:“不知道。”
“噫…快走吧,看着怪渗人的。”他还是一言不发,全身抖得快背过气了,成妍搓掉小臂上的J皮疙瘩,扯扯詹知。
“嗯。”
没什么继续留在这儿的必要。
詹知收回视线,一瞬间瞟过他左手,那儿缩在袖管里,隐隐有白sE纱布一闪而过,好像还捏紧着什么东西,用力之大,一直在颤。
……还是改天问问段钰濡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吧。
教学楼人少,每个班都只有零星的几个人,二楼走廊正挨着一楼空地上的李子树,风拂叶沙沙,熟透的几颗李子缀在层叠枝叶中,两三个男生在扒拉枝桠,扯上头的李子。
李德辉抄手步行过来,板起一张脸:“g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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