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詹知眼珠滴溜溜转,直觉现在是好时机,这大老板看上去挺好说话,起码,表面上是。

        “他在外边儿造我谣,说我有病。”

        段钰濡眉峰微蹙,美人皱眉,怪好看的。

        “可以告诉我吗?”

        詹知真是好久没遇到这样温柔好说话的人了,她砸破他的头,他倒关心起她的校园生活来了。

        “没啥不能说的。”她大咧咧一伸腿,“男的造谣无非就那些呗,说我私生活混乱,一百块就能上,在外面和男的打Pa0打太多,下面烂成稀泥了。”

        原话,绝对b这恶毒得多。

        段钰濡眉眼忧愁:“你应该告诉老师。”

        “那多没劲啊,最后整道歉检讨那套,我还得大度说原谅你了,没意思,想想都犯恶。”

        “所以,你想砸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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