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特别兴奋,连夜开箱,第一周就拍了三百多张校园鸽子。”
她笑了一声,又低头摇了摇头,眼神落在镜头上:“大一、大二玩得最多,大三还拿它拍过实习项目。可大四开始忙,就慢慢收起来了。”
“已经好多年没碰它了。”
温惊澜坐起身,靠近她,一手撑在她背后,另一手轻轻摸了摸她还微湿的发梢,嗓音低而稳:
“现在不是拿出来了么?”
韶水音转头看他,眼里还带着点海盐般的湿意,但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
“嗯,”她点头,“我现在想把它用回来。”
韶水音搂着摄像机,靠在温惊澜肩头,一只手还轻轻摩挲着镜头盖,像在抚摸什么久别重逢的朋友。
“我下星期要去南海。”她语气轻,却带着笃定的光,“南海海洋馆邀请我去绘儒艮的结构图和动态速写,预计五周。绘画之外,我还打算申请一张媒体船票,租船出海。”
“想拍一组真正的、野生状态下的儒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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