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捏起木锦的乳头往外扯,换来他甜腻的叫喊,「不要上下一起!!」
「明明爽得很,怎麽嘴巴这麽硬。」付寒揉得他乳头又爽又火辣辣,不用看也知道肿了,他又转而捏住马眼里露出来的头:「那……我看看这里。」
他猛地抽出尿道棒,像串珠一样的颗粒猛然摩擦脆弱又嫩的尿道,木锦尖吟出声,大力摇头,按住掌控他阴茎的那只手,「不要!不要了!」
他还没求完,付寒又塞了回去,浮凸的地方辗过尿道,插到底碰到前列腺!
「啊啊啊啊!!」
付寒正好一挺腰,从前後一起攻击他的前列腺,木锦眼前一片空白,浑身过电似的,眼角都被逼出泪。
「嘶。」易笙被他後穴收缩夹得差点射了,他忍了下来,坐着的姿势不好发力,他乾脆眼神示意付寒,从身後勾住他膝窝,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把他抱起,两人一起站着操他。
木锦是里面最矮的,被这麽站着操,他根本踮脚也碰不到地,被两根肉柱钉着,除了被易笙提着的腿外所有着力点都落在两个嫩穴里,这两根大柱子越进越深,没几分钟,子宫就被付寒的阴茎破开。
「嗯啊——太深了!不、不要操子宫,不行……」
他的呻吟被付寒的唇堵住,他的舌被勾住,付寒的舌头伸进去,舔到他舌根,他下身动作故意慢下来,抵到最里面用龟头撑开狭小的子宫,在脆弱的内壁上慢慢磨,木锦的小腹上子宫的位置都被操出付寒的阴茎形状,他嗯嗯呜呜,受不了这种刺激,但叫喊全都被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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