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五婶似乎已经完全忘掉了自己那个可怜的女儿。
每天扬眉吐气,趾高气扬带着几名女民兵,蹿走大街小巷,处处指手画脚。
相应地,丁妮除了打开自己的客栈接纳暂时没有落脚点的被解救妇女、难民,还热心地自己所挣不多的钱物,用作慈善施舍。
两个孩子,郭笑黏着席月加入了武学训练班。郭壮跟着门罗和夏老爷子,如同海绵一样,求知如渴吸收各种医学知识。
有人摸鱼打诨、得过且过;有人起早贪黑、辛苦劳作。
对此,席月均不置一哂。
人在做,天在看。
三年一次的换届全民匿名大选,就是她提早为某些人准备的大礼。
略微出乎她意外的是:当日那个房间幸存下来的三名女子,都加入了她的女兵队伍。那个小女孩,是迄今为止,女兵队伍中最小的一个。
事实上,这些被解救出的女性,一旦决心从武,爆发出的潜能、坚韧,远远超过男民兵。
她们的经历令她们心硬如铁。她们的仇恨令她们出手狠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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