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这个房间的隔音上佳,就算是我久经沙场的阿贾克斯都没察觉到。”钟离弯腰将身子贴在达达利亚的胸膛上,听见了爱人律动如雷的心跳声——害羞了,真可爱啊。他又把脸埋在达达利亚柔韧的胸脯里,带着些恶趣味地说:
“可能是因为我们待太久了,他们有些着急了吧……也是,你就这么突然回来,新增的麻烦和工作也应该有不少了。只是,他们会不会开门而入呢……唯一的钥匙在他们手里,万一你的手下推门,看到的景象估计不会太雅观吧。”
“唔……钟离先生、不,摩拉克斯、亲爱的,别这样开玩笑了。”达达利亚的身体略微发抖,他无法想象自己这乱七八糟、满身体液的样子被手下看到会是什么情况,手腕慌乱地想挣开束缚,“该死,我弄不开这玩意儿……帮我把这东西解开,然后我们去卧房好不好?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阿贾克斯,还记得你的惩罚吗?”
钟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抚摸着达达利亚柔软的橘发。
“我知道你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所以惩罚结束后你就可以去休息了,但如果你没能做好……”
钟离暗示性地用手划过达达利亚的大腿。
“好的,先生,我会做好的,所以,拜托……”达达利亚一听终于能休息,钻进钟离的怀里熟练地开始撒娇。
钟离一向对达达利亚的撒娇没有抵抗力,他单膝跪地,让达达利亚的阴茎自然地从自己的甬道内落下,肉棒混合着或白或透明的大量液体滑落,他听见爱人一声轻轻的喟叹。
钟离坐在达达利亚肋骨末端的位置,将达达利亚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放在自己硬邦邦的肉棒上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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