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爱的达达利亚很少见啊……”摩拉克斯又揉了揉小狐狸已经颤颤巍巍立起来的肉棒,“惹了吾的本体不开心,真是难过,不如,就由如今的客卿大人再来尝尝这具水淋淋的身体。可能是因为吾的存在,他今天似乎格外意乱情迷……”

        钟离自然知道今天的达达利亚和往日房事的达达利亚有很大不同,平日里达达利亚的喘息都是低沉而又规律,缓缓地进入、温吞地皱眉、克制地微笑……尽管最后都是达达利亚腰软地只能让自己抱去洗浴,还会撒娇似地亲自己的下巴,但他都时刻保持着一种从容、一份属于执行官的骄傲,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可怜兮兮地流着口水、挺着胸脯等待自己的疼爱。

        “想看看不一样的他,让他把全部都剖开在你的面前……他是你的,他的眼泪、他的微笑、他的从容、他的狼狈全都应该属于你……不、身体是不够的,让他的情爱也牵挂在你的身上、让他动物似地吐着舌头求你操他的性器、让他软绵绵地喊你先生……你已不是神,但他会是你饲养的一只可爱宠物、一只听你话不再叛逆的大狐狸,你将拥有他的全部,他在你面前不再是「公子阁下」,而是……”

        内心深处最角落的一丝戾气叫嚣着蛊惑着,占有欲膨胀着拉扯着钟离的思想。可能是因为凡人之心不可避免的情爱,也可能是因为天理的磨损打磨着他的淡然,总之,钟离粗喘着骑到了达达利亚身上,把摩拉克斯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

        达达利亚感到嘴里令人厌烦的手指终于被抽走了,坐在自己身上的也已经是自己朝夕相处的爱人,表情中带点委屈地抱住钟离的腰,却被钟离用力地拍打了下绵软的乳房,达达利亚发现钟离先生不再是往日的温和,而是有些冷冽地抬起自己的脸颊,对自己说:

        “为什么不扭着腰求我操你,我的淫妻?”

        达达利亚本就一团浆糊的脑子顿时更加混乱——这、这说出这种下流话的男人真的是钟离先生?!

        在思绪一片混沌中,达达利亚感觉自己性器又进入到一片滑腻中,甬道激动地夹紧了肉棒,把达达利亚疼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先生,不一样的先生……也很有魅力不是吗?

        达达利亚本就无神的蓝眸抬眼看向性器交合后表情依旧平淡的爱人——钟离立着穿戴整齐的上半身,裤子微微松垮的下半身正和自己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眉眼间不见淫意,反而是垂着眼睛注视着自己,琥珀色的眼睛闪过一丝金黄,神情淡然地有如昔日杀伐果断的岩王帝君。

        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对手、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强者,达达利亚的骨骼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喉咙干涩地不能言语。就如他所效忠的女皇一样,达达利亚面对如此强者再度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臣服欲,是的,他一直信奉“强者为先,弱者臣服”,现在,在意识近乎混乱的达达利亚脑中,开始接受、甚至沉迷昔日的“武神”所能给他带来的粗暴与野蛮,即使是疼痛,他也会甘之若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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