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上一辈子的记忆,她的经纪人马上就会来她家找她。瑞言从地上起身,在屋内寻找能用的武器。

        门铃响起,无人开门。邬光宗皱眉,他抬起手看表,已经十点钟了,再晚些出门就会错过飞机。

        他抬手输入密码,开门进门,客厅拉着窗帘,屋子里很暗,他疑惑地走入客厅,直接往卧室走去。

        打开卧室,里面也很暗,床边摊开一个行李箱,里面还有没收拾好的衣服。邬光宗叫了一声瑞言,见没人答应,抬脚走了进去。

        掀开被子,空无一人。

        突然脑后钝痛,邬光宗扶着后脑,倒在床上。

        瑞言拿着奖杯,眼中只有恨意。她左手扔掉奖杯,右手拿出厨房里的菜刀,趁邬光宗还没反应过来,利落地将刀T0Ng进他的心脏。

        一刀两刀,刀子进进出出,她要将上辈子的怨与恨一GU脑地发泄出来。

        人渐渐停止挣扎。瑞言看着邬光宗的脸,胃不适地反酸。她起身去找砸脸的工具,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拿起放在瑜伽垫旁的4kg哑铃。回到卧室,她举起哑铃用力砸向邬光宗的脸,一下一下,直到手臂发酸,一口闷气终于被呼出,她放下了哑铃。

        这贱人的血染红了被子。瑞言第一次知道人的脸可以烂成这样,糊成一滩,脸整个凹进去,完全认不出五官。她想起邬光宗以前有六分外貌自信成十分,到处撒油,SaO扰手下的艺人。这下脸没了,也消停了。

        瑞言JiNg疲力尽靠在床沿,忽觉得现下酣畅淋漓的发泄是梦境,她的大脑飘飘然地,身T像是要融化进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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