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了。”
陆老将军出声止住他们,陆书记仍是不满:“爸,他这样子哪能不说?您这也要惯着他吗?”
陆老将军递了个眼神,陆书记只得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过了两天,陆老将军叫他陪着出去钓鱼。
陆璟听话地跟着去了,开始之前他爷爷同他说:“g钓也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俩bb,谁赢了谁答应对方一件事。”
他不由诧异地转过头,他爷爷的一个允诺能让多少人趋之若鹜,今日竟想起要与他作这两边筹码完全不对等的赌来。
陆璟转念一想反应过来,前日的事还没了。
于是他回头盯着没入水中的钓线,过了半晌才答:“爷爷,您若是有什么想让我去做的事儿,或想训诫的话,直说便成,我还能反对您吗。”
何必绕个弯子打什么赌。
他能让冯宜没有任何反手之力,但同样也有人能让他不可违抗。
陆老将军听罢笑起来:“我说了,g钓没意思,什么事儿g巴巴的做来都没意思。”
今日日头好,虽然有人为他们扎好了遮yAn装置,但户外的热意却没那么好阻隔,陆璟手掌都起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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