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每次都捏着她快要呼x1不过来的时候及时放过她。
薛谨禾低喘着淡淡计数,“一次。”
“别、唔——”
余暮耳根烧的滚烫,被他亲的眼眶含泪,刚开口想要阻止又被吞下了破碎的语句。
“两次。”
“等等、你——”
她抬手抵在他的x口抗拒,却被他钳制住手腕抬到头顶动弹不得。
“三次”
“停——”
“四次。”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余暮感觉自己的嘴都被亲的胀痛,他就和那个饿了很久的恶犬一样,每次亲的时候又啃又嘬,她的舌根发麻不说,嘴唇都快没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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