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腻的触感直接接触在那地方,小手软绵绵地抚在gUit0u上,余暮都还没动,薛谨禾就腰肌绷紧,爽得溢出了一声闷哼。

        粗棍贴在手心里重重地哆嗦了一下,余暮一头雾水,她什么也没做啊?不是他自己抓着她的手按上去的吗?

        “宝宝的手好nEnG……”薛谨禾声音嘶哑,“m0得老公ji8好爽,再抓着动一动,宝宝。”

        没了遮挡物,手里的东西烫的吓人,凝攫着自己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贪yu,犹如褪去了人皮的嗜兽。

        余暮突然有些后悔撩拨他,颤着眉睫局促垂头,直直对上了手里那根狰狞的X器。

        她很少会这么直接地去打量这根天天作弄自己的东西,不好意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粗物长得太可怕了。

        尺寸骇人,b她的小臂还粗,颜sE赤红得宛如过激的凶兽,j身上盘踞着鼓胀的血管,兴奋的时候还会鼓跳,温度更是烫得人心惊。

        一只手有些握不住这根庞然的东西,余暮抬起另一只手,两手并用圈住了硕大的gUit0u,试探X地往下顺了顺,又抬眼去看他的表情。

        薛谨禾对上她有些退怯的目光,喉头滚动得更加悍然,压下想吻她的冲动,怕快要崩溃的q1NgyU吓到她,SiSi压低声线喑哑出声,“宝宝做得很bAng,老公被冒犯得很舒服。”

        余暮看着他隐忍出汗太yAnx鼓跳的狼狈样,一时间有些无语,感觉自己刚才发烫恍惚的神志很没必要。

        都这样了,这坏东西还要耍嘴皮子。

        鼓着气握紧了手里的东西,上下撸动了好几下。

        薛谨禾又疼又爽,撑在扶手上的手臂肌r0U贲张收缩,手背上的青筋狠狠凸了出来,“嗯嘶……宝宝,也不用这么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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