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根据常理推测到的结果。
为了求证,余暮抬头望向薛谨禾,清澈的瞳仁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那双黑眸紧凝在她的脸上,直视着她的双眸时深暗b人,瞳孔深处似乎灼燎着滚烫的火焰,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
他声音有些哑,“对,我吃醋了。”
“我是为了虾米才加他的,不是因为……”余暮觉得自己应该要解释一下。
薛谨禾出声打断,轻声道,“我知道。”
一柄钝刀从x口刺穿到胃部,难忍的苦涩在喉间蔓延。
他知道。
他知道她通晓人情在别人面前天衣无缝,他知道她很善于揣摩和模仿别人的心思,他知道她共情辞藻下平静直叙的空洞。
同时,他知道她对自己是这样。
她知道他在吃醋,但这只是余暮通过世故判断出来的结果,她不理解他为什么吃醋,同样也不会有感同身受的心情。
他盯着她,翳郁下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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