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的语气怪怪的,有些不确定?
“你弟弟多大了,他从前在卡戴尔之家上过学吗?”罗伊又问,
这次费雯没回答,看了眼门外的挂钟,转移了话题,“时间到了,咱们该进教室。”
“那好吧。”既然对方不愿意提起,罗伊就不去揭破伤疤。但他心中就仿佛种下了一根刺,对这件事产生了探究的欲望。
傍晚,费雯一反常态地没挽留他继续课后复习,也许中午的一番对话触动到她的敏感神经。
……
夜幕之下,磨坊旁边的小仓库里,干草堆上的一男一女在烛火的光芒下,窃窃私语,
“托娅……昨天教给你的十个词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火光下,驼背的女孩儿皱了皱鼻子,小小的圆脸崩得紧紧地,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有期待和紧张。。
“那么按照惯例,我先来考考你,把面包、鱼、土豆、早上,这四个词语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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