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今天下午革命军准备大游行,逼迫男爵释放你酒桶里的这个家伙。”

        现在干这事,无异于冒险作死。

        矮人没有气馁,而是将目光转向雷索。

        猎魔人沉思了不过一秒摊开手,”抱歉,这并非猎魔人擅长的委托,实在挣不了这个钱。处理尸体这种事就交给别的人吧。何况凭借塞维尔阁下的手段人脉,想要把一具尸体运出城外应该不难,我们就不掺和了。”

        矮人捋着胡须满脸苦涩,“男爵军队虽然到府上搜查过一遍,保不准还会再来。说实话本人已经被男爵定为重点监控对象,只要离开府邸,我的一举一动都难以逃过他的眼线。何况本人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这个秘密。我信不过他们,这件事情只能拜托二位。”

        罗伊建议道,“实在不行,你找个地方把那具尸体就地焚烧掉算了。”

        矮人慌不迭地摇头,

        “因本人无心之失害死了阿肯,再这么亵渎这位至交好友的尸体,恐怕以后都难以心安!我想做些弥补,最好把阿肯的尸体交还给革命军!前提是不能跟我扯上关系。”

        “这不可能!”

        这次雷索断然拒绝,把别人老大的尸体带回去,这算示威还是侮辱?就算忽略运送过程中的危险,忽略掉革命军神出鬼没的行踪,送到革命军手中怎么脱身也是个难题。

        胡子一大把的矮人垂下头,态度放的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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