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当了革命军的炮灰,丢下一个寡妇不知道以后便宜谁!”

        雷索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收起你的同情心,在城外尸体见得还不够多?政治的事情与你我无关,走吧,回酒馆还有些事情要交代。”

        两人离开广场时,一位推着独轮车的男人姗姗来迟,在那位女士的哀嚎中运走了尸体。

        回到酒馆房间,雷索掏出一个钱袋摆在桌子上。

        “这次委托没有你的帮衬也不行。按照猎魔人的原则,报酬有你的一份,50克朗不多不少。“

        “又要分钱?”罗伊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震了一下,整件委托,雷索是绝对的主角,他顶多算个捧哏的路人甲。

        “算了吧,你保管就行,咱们之间用不着算这么清楚吧。”自从跟随雷索上路后一应开支都是由猎魔人负责,他没出过一个克朗,从农民军身上搜到的报酬,加在酒馆里打了两天昆特牌赢了三十克朗左右,小金库中总共有一百二十克朗在手暂时不缺钱。

        “我说过这是原则问题。要公平地分配战利品。”雷索眼皮也不眨地盯着他,“而且,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从明天开始你的食宿支出全部自己掏腰包。我不会再替你付一个子儿。”

        “你开玩笑的吧?”罗伊脸色一僵……难怪之前猎魔人分钱分得那么爽快,原来在打这个主意。他不明白这又是为何?

        “把我带到艾德斯伯格,就放到一边不管了?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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