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叫鲍勃、我的父亲。”费雯幽幽地说,“是不是很可怕?”

        罗伊支支吾吾地,他不好指责别人的长辈。“喝醉了才这样吧。”

        “别担心,你尽管骂他,我不介意。这家伙从没清醒过,从没关心过家里任何一个人……一睁眼就开始喝酒、闭眼肯定是喝醉了。”费雯俏脸上全是麻木,语气无奈中带着淡淡的讥诮。

        无论是谁摊上这种酗酒如命的父亲,都是倒了八辈子霉。

        “鲍勃从没尽过一个父亲的职责,连儿子失踪了都不管不问。”

        他的儿子?费雯的亲弟弟?那个已经被卡戴尔否认的、不存在的人。

        罗伊再看费雯,眼神就变得怪怪的。

        “费雯姐,这究竟怎么回事?跟我讲讲如何?”罗伊为了加强说服力,进一步说,“我曾经在一位猎魔人大师身边待过一段时间,确切地说,我的老师是一位蝮蛇学派的猎魔人,他教会了我如何应付异乎寻常的麻烦和困难。没准能帮上你。”

        “你是认真的?”女人柳眉一挑,美目带着质疑,“据我所知,你的眼睛颜色和形状、跟那些神通广大的猎魔人不一样。”

        “因为我还是一名学徒,尚未通过青草试炼……身体和普通人没区别。”罗伊又向对方讲述了一些跟随猎魔人的经历。

        费雯沉思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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