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表演你去看了吗?俺跟你说,跳舞的女人那腰肢比俺家后院的柳树枝还要细,那脸蛋儿比雪片还白,简直和天上的仙女一个样。俺都不相信下贱的精灵里居然能生出如此出众美人!对了,那个杂技团叫海狮子什么来着?”
“是海蝎子!没见识的乡巴佬。”另一名农夫啐了一口,一脸“我和你不一样”的高傲,“还有那不叫跳舞,叫高空绳舞,由平衡大师爱佛琳倾情出演,向来是城里老爷们才有资格欣赏的高尚艺术,你懂个卵蛋!”
“俺不懂,反正昨晚俺免费看了个够!要是今晚再表演,俺还要去欣赏欣赏!‘’农夫搓了搓手一脸贱笑的表情,
“蠢货,你不怕家母老虎知道,饿你两天?!”
“那老娘们要是敢,我让她三天下不了床来……”
农夫说着来到了苜蓿丛前,缓缓解下了裤腰带,掏出了一软绵绵的小鸟,“瞧瞧这话儿,比老德地家的驴还长,就像路过俺们村的吟游诗人描述的一样,俺是‘身藏宝器而隐居郊野’,可惜一直让丑妇糟蹋蒙尘,只有海蝎子那个出众的美人儿,才能够让它重新焕发活力!”
说着他瞄准了苜蓿丛,哼着小曲儿闭上了眼睛,然后只觉得后脑一痛、闷哼一声就没了知觉。
等他在醒过来,发现同伴正并肩躺在身边,风儿吹来,温柔地抚摸两人光溜溜的黑毛大腿,和发达的胸毛。
他们浑身上下,除了一条小裤外光溜溜的,每人手心里还握着两个克朗的意外之财。
“咱们是被抢劫了吗?”可这笔钱都够买几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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