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紧随而来“嗖”的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半空中掠过一道闪电般的白影,接着是凄厉的惨叫——塞尔瓦托按住窗沿的右手无声无息地被一支弩箭从掌背破入,将他的整个手掌钉在了墙壁。

        塞尔瓦托杀猪一般的惨叫了几声,眼角的余光瞥见慢吞吞一步步走过来的猎魔人,他咬了咬牙忍住剧痛,用完好无损的左手按住弩箭,一寸一寸将它从手掌中抽了出来。

        “啊……啊……啊……”塞尔瓦托疼的面目扭曲,等他用内衣将伤口包裹起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

        “很痛吗?”猎魔人走到近前,就像一头恶魔般低语,“抱歉,待会儿会更痛哦。”

        骑士将伤手鸡爪似地别在胸前,另一手撑住剑柄勉强挣扎起身体,色厉内荏地说

        “猎魔人,你敢动白蔷薇骑士团的人?我的兄弟们会替我讨回公道。”

        “现在才想起你的身份是不是太迟?”猎魔人嗤之以鼻道,“你觉得你的兄弟们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后还会庇护你?简直是异想天开!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骑士团费尽苦心忙了三个月要抓捕的凶手,竟然就在他们眼皮底下。”

        “不过这情况也对,只有自己人才能在重兵把守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犯下累累罪行。这就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不要污蔑我的行为!”塞瓦尔托咆哮道,“你根本无法理解仪式的重大意义!”

        “我不明白。不过我知道你的行为如果暴露出去,必然会让白蔷薇骑士团的战旗蒙上污点。你的同僚将会唾弃你,你的家族为你蒙羞,你会成为艾尔兰德人民茶余饭后的笑点!”

        猎魔人紧紧盯住塞尔瓦托的脸,言语攻击更加的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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