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恩斯对准他后背丢出一道蓝光。然后伸直了左手,合拢食指和中指。

        一瞬间,大诗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而起,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吊在半空。

        任凭他踢腿儿尖叫。

        里恩斯又收拢了小指。

        大诗人的叫声戛然而止,“唔唔”发出闷哼、没法说话,呼吸也变得急促,脸色开始发红、快要窒息!

        始作俑者保持着左手的手势,缓缓朝他走去,

        “敬酒不吃,那么你就多吃点苦头和教训!”

        五秒后,遏制诗人脖子的力量松开,但他仍被悬吊在半空,剧烈喘着气,嘶嘶痛呼,左手手腕扭成一个骇人的弧度,骨头就快要断开,同时嘴里涌出一股铁锈味儿。

        “你这烂裤裆的废物点心,还想跟我玩花样,非要让自己难堪?”里恩斯看着他,眼中冷得没有丝毫感情,语气厌倦,“现在,我问你答,不配合,你就要跟你这只手说再见了。我保证,你以后再也无法用灵活的手指弹奏鲁特琴,去勾搭那一群花痴的良家妇女!”

        “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看出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敢胡编乱造,有任何一丝迟疑,我就读取你的思想,顺便把你洗脑成一个白痴和低能儿,别说是做诗,以后你连一个字都认不出,只能整天坐在泥巴里玩你自己的排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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