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我从辛特拉的地牢里救出,并替我还清债务的那天起,我就发过誓,永远只效忠于您!”

        ……

        “轰隆隆—”里恩斯鞠躬领命,迅速消失于传送门中。

        而威戈佛特兹,离开图书室,走下三个楼梯平台的宽阔楼梯,经过一条在两旁成排的壁龛里摆放雕像的过道,进入一处实验室。

        这里光线充足、干净整洁,配有金属板的长桌、以及装满玻璃制品的置物架——上面有烧瓶、试管、曲颈瓶、搅拌钵,以及各式各样的小型器具。

        以及封在玻璃瓶里的胚胎。

        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酒精、乙醚、福尔马林的味道。

        一个披头散发的可怜人被捆在一条设置各种精巧而残酷机关的钢椅上,双臂被铁箍固定住。

        她垂着头,一动也不动,浑身散发着恐惧、害怕的气息。好似被野狗逼到角落的兔子。

        而威戈佛特兹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又兴奋的笑意,从摆满各种器械的布置桌上,拿起一支大概半尺长的玻璃注射器,其尖端是一个纤细而弯曲的尖头。

        他走上前,突然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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