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摇头,脸色阴沉,“明天就离开,等见完扬克,给那对孤儿寡母一个好消息。”

        哪怕是在热闹的酒馆,他眼前老是掠过那个男人形同恶鬼的脸。

        残忍的行径。

        却有自我牺牲的爱。

        最关键的是,他没找到伊达兰的下落,心头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堵得慌,急需发泄!

        “您似乎不太高兴?因为奥尔托兰…照我说,您就别想那个出轨的大商人。再有几天,就是六月二十一、夏至节,群岛将举办传统的节日舞会,”克洛特眉飞色舞地说,“像您这么英俊的男人,没准能免费泡到几个首都来的富家子女,或者群岛的女人。”

        “别看咱们海上女儿骨架子大,不如北方大陆那般娇小玲珑,皮肤常年风吹日晒,不如陆地女人细腻,但那股野性劲儿,那股丰裕的肉感,呵呵,您要是体会过就明白,什么样的女人才叫真正的极品女人!多待几天散心,你绝不会后悔!”

        导游竭力招揽生意。

        罗伊深有同感地点头,珊瑚,不就是出生于史凯利杰群岛。

        “何必等到节日舞会里泡妞?”艾吉色眯眯的眼睛看向另一边的吧台,三个穿着褐色围裙的侍女肩并肩站在那儿,笑颜如花地四处张望,水润的眼眸不停地播撒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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