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完,他往桌子上留下了一笔钱就离家出走,再没回来。”

        “你小子以前怎么从没跟大家提过这茬事?”克洛特拍了少年肩膀一下,颇为责怪地说。

        “母亲不让我说…那笔钱…”少年扭捏道。

        克洛特恍然,孤儿寡母的,走了一个赌鬼父亲,拿到一笔可观的补偿款,的确没必要告诉外人,否则可能遭人眼红。

        “可为什么现在又愿意告诉我们?”

        “母亲病好了,钱也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而且这一年多以来,我每每想起那段时间的经历,越发感觉不对劲儿,”扬克目光扫过两人的脸,“弗**离开那天的语气、神态,说的话,就像是在向我和母亲交代、交代…”

        “遗言。”猎魔人沉声道。

        “对!弗**滥赌成性、从不顾家,但他是我的父亲!”少年揉着乱发,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他究竟去了哪儿,母亲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了,能下地洗衣做饭,有时候也会想念父亲!”

        “他的失踪肯定跟奥尔托兰有关系!”

        没错,猎魔人颔首,持续一个星期的夜间密会,然后给家里人留下一笔钱去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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