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罕见的草药知识,还有宝贵而丰富的草药配方摆在眼前,他眼花缭乱,浑然忘我地沉入了书籍中。

        专注状态时间飞逝。

        罗伊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身周人来人往数回,记住了治疗三种常见病,流感、发热、以及胃酸泛滥的药剂配方。

        心中开始躁动不安,手指不受控制地勾勒,痛并快乐的炼金瘾症有发作的迹象。

        值得一提的是,即便他掌握了这些配方,炼出药剂,也只能自用。

        想在北方任何一座大城市公开售卖药剂,必须缴纳一笔高昂的配方专利费,因为北境相关法律非常的完善,尤其是在商业发达的瑞达尼亚,随意将牛堡的知识挪为商用是绝对的违法行为。

        不过乡下售卖或者走地下渠道,又是另一回事。

        思量间,一股热风扑面,有人站在他身前清了清嗓子。

        “您是?”猎魔人抬起头,一位穿着考究,戴着一顶土黄色圆边帽,精神焕发的男人出现在对面,二十来岁,浑身散发浓厚的书卷气,正含笑望来。

        “这位先生,非常抱歉打扰你学习,”男人竭力压低着声音,尽力不去影响旁人,兴奋却溢于言表。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望向猎魔人搁在书桌上的右手腕部,不小心露出的一个古老的猩红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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