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紧身胸衣,身材丰满,金色头发的年轻姑娘从书桌前站起身,掸了掸信封,冲纸面上的墨痕轻缓地呼了口热气。

        “摩尔大叔,按照您的要求我写好了信,您听我念念,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要修改……”

        “没问题,不用改。”在他对面一个身材消瘦,微微佝偻着背脊的中年男人满脸感激地接过信,“薇丝普拉小姐,这次又麻烦你了。”

        男人将信封贴身放到胸前粗劣的亚麻布衣里,轻轻拍了拍,取出一个沾满污泥的脏兮兮的钱袋,“按照老规矩,一克朗作为报酬。”

        薇丝普拉闻言摇了摇头,蔚蓝色的眸子从对方身上一扫而过。对面的男人明明不到四十岁,却两鬓染霜,满脸褶子,皮肤干燥粗糙,活生生一个被生活摧残过的农民形象。

        这半年来他每个月都会找自己写信,可惜因为不知道收信人的地址,信几乎从没有寄出去过,只能堆积起来,等孩子回来再给他看。

        美目又扫了男人一眼。

        因为不久前的挨打经历,男人两颊上的醒目红肿还未消散,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怜。

        “摩尔大叔,最近黑帮的打手又来勒索你了吧?你手头也不宽裕,就把钱留着给小米诺买点东西吃,别饿着小家伙。”

        “薇丝普拉小姐,感谢您的善意,可您也需要钱过日子。”

        “钱暂时够用,您就收回去吧,当我借您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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