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鹫阁下,你从哪里得来的歪理?”坎蒂拉笑盈盈地凑了过来,泽瑞坎人有自己的一套理论,“眼泪是无能的表现,从我十三岁亲手杀掉第一头沙漠蜘蛛开始,就再没流过眼泪。罗伊手下亡魂比我还多,而且他还是个男人,他绝不会哭!我赌十克朗。”

        “够了,给我适可而止!”坐在沙发上雷索忍不住揉着太阳穴,一脸怒其不争地说,“搞清楚今天是罗伊和家人团聚的好日子,你们还有心情看笑话,打赌?作为一个学派的战友,就不能理解理解他的心情吗?!”

        在场众人,也就只有小男孩卡尔微微有些茫然、忧郁,大概想起了被强盗杀死的父母。

        剩下的猎魔人对此无动于衷。

        就好像是一群孤儿。

        “咳咳…”见众人无话可说,雷索则摸了摸鼻子,语气一转,“…我押注五十克朗,我的学生没你想的脆弱,他不会哭,没人比我更了解他!”

        ……

        一刻钟后。

        “哈哈小米诺,乖乖笑一个,哥哥给你买糖吃。”年轻的猎魔人一边逗弄着怀里的婴儿,一边笑嘻嘻地走下楼梯。

        和苏茜大妈一番促膝长谈,他索性不再压抑自己的感觉,顺其自然。

        然而走到一半,他发现静得吓人,晃眼一看,楼下几个猎魔人视线集中在他身上,仿佛在审视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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