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德里恩放下手中鲁特琴,惬意地端起一杯葡萄酒,抿了一口,目光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中央空地的舞台上。

        尽管这里人头攒动,但并不喧哗,超过三十名来自诺维格瑞及附近区域的诗歌爱好者汇聚于此,大部分都是附庸风雅的小贵族、有钱的商人和吟游诗人,连同着角落威利帮的保镖和打手静静地聆听一位年轻女人的迷人演奏。

        那女子身穿优雅的长裙,坐在舞台上,用膝头的鲁特琴为悦耳的歌声伴奏。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身材浮凸有致,披在两肩的秀发呈金色。

        丹德里恩来的时间有些晚了,刚好听她用黄鹂般圆润嘹亮的声音唱完最后几句。人群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但她只是略一点头,长发随之轻轻晃动。

        “好了,各位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酒馆老板举起啤酒杯,大喊,“让我们再一次感谢薇丝普拉女士的精彩表演,同时感谢阿尔方斯先生,因为他慷慨的无私地赞助,广大的诗歌爱好者、志同道合之士才能参与这么一场美妙的聚会。”

        “敬薇丝普拉、敬阿尔方斯·威利!”

        大厅左边,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阿尔方斯的管家站起身,满脸崇敬地举起了啤酒。

        ……

        良久,女吟游诗人挤出了人群,“嗨,丹德里恩!”

        “嗨,普西拉,刚才那首歌真好听,你的保留曲目真是改善了不少啊。我早就说过,如果无法自己写歌,老是灵感枯萎,那不妨从别人那里借一些。你经常这么干吗?”

        “算不上,”普西拉针锋相对。她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小巧的牙齿,“能借用的歌实在不多,要不就是歌词太糟糕低俗,要不就是旋律太单调,不符合听众的期望。倒是你,丹德里恩,最近写新歌了吗?我好久没听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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