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辜负的那个人。
“深呼吸,放松…”可林·提丽盯着男人的哀伤、愧疚的眼睛,将灯光调得更加昏暗、柔和,
“我会引导你,首先我们得建立精神的联系,我会问些问题,你必须回答,一定要诚实由衷地回答。”
陶德深深地呼吸,压下心头的排斥感,卸下长久的佣兵生涯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他调整了大约五分钟。
“好了。”
“描述你对爱莎的一项回忆,我需要一项最强烈最完整的回忆,关于她。如果实在没有,你也可以描述从旁人口中听来的,印象最深刻的,有关于她的介绍。”
男人的目光瞄向远方,回忆在脑海里翻滚,
“我的爱莎出生于诺维格瑞,出生那天天上的太阳…”
“她刚学会走路那天,就模糊叫出了我的名字…”
缓缓的陈述中过了一刻钟,男人眼眶悄然泛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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