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普西拉女士的表演很精彩!”光头大汉灌了口酒水,“这次就不罚你跳舞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诗歌创作?”奥克斯伸长脖子,隔着一张椅子把一张老腊肉似的脸颊放到后辈肩膀上,羡慕又嫉妒地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方面的天分?!”
几个老牌猎魔人目光转了过来。
“额,这首诗歌并不是我创作的,而是我从启示中看到的。”罗伊支支吾吾地解释了一句。
轻柔地把桌下坎蒂拉的大腿推开。
“那你以后得多启示几首…让丹德里恩好好安排,”猫鹫鼓动腮帮子,坚硬的牙齿开合,轻而易举嚼烂嘴里的烤肉,“咱们才不至于亏本!”
音乐又响了起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哀婉、伤感的爱情故事。
而是十来位吟游诗人同时登台,清脆的笛声、悠扬的琴声、密集的鼓声,合奏出一首如同春风拂面、溪水叮咚、极富节奏的欢快乐曲。
酒足饭饱,便有年轻人自发地跨入舞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